李二白朝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秋醉里倒抽一口凉气，朝那人点头：“你太有勇气了，我一直想这样做，却迟迟不敢。”
那人艰难地撑开眼皮，朝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秋醉里吸了一下鼻子，说道：“这些人正因为心虚才要杀了你，早晚有一天，九神一定会惩罚他们的。”
李二白仰头大笑：“我真的好想看到那一幕降临，可惜我每天看到的是充满芳香的引神散，这身洁白的没有一丝皱纹的神服，阳光满照的房间和美丽迷人的妻子。”
“想拥有比我还优越的生活吗？”李二白露出憧憬的神色，“你面前正放着一个机会，你微微招手就能握在手心，你可以离开岚水乡，成为人人敬仰的神职人员，定居夜夜笙歌的长空城，在十六神地肆意地游玩，睡到二十六乡的每一个女孩。”
秋醉里深吸一口气，遣散微微荡漾的色心。
李二白畅快大笑：“我只要再往上爬一步，就能完全压制住你爹的权力，如果你不能把握机会跟上我的脚步，到时别怪我一不小心睡走了你心爱的姑娘。”
秋醉里压下心中的杀意，长叹一口气：“我是无焰者，只能做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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