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!只是债主和欠债人之间的关系而已。
“我知道错了,你今年回家过年好不好?”
“这两年寄了多少回去了!”沈言不想和母亲谈论这个问题。
回家?回家干什么?那个家有他没他都一样,从他不想活着的那一刻开始,家这个词变得毫无意义了。
现在!他只要将自己欠他们的,一一还给他们就足够了。
还不了?他人都死了,就没有还不了这个词了。
“十二万!你……”
“十二万?”沈彦明显有些生气了。
十二万?不可能的,他每个月都让他寄一万回去,两年的时间,最少也有二十几万了,怎么可能才十二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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