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楼大门前有四名洞玄境的儒修坐镇,专门阻拦那些非儒修、或者儒道修为不够的书生进入。
不过对于陆行,他们四人只是看了一眼,就任由他通过了。
甚至,其中有一名同样是儒道剑修的洞玄境儒修,还友善地对着陆行点了点头。
陆行拱手对着四人做了个辑礼后,才走入了鼓楼内。
做戏得做全套,有关儒生礼仪,陆行可是恶补了许多。
没办法,谁叫一众修者之中,就属儒修最重礼节。
进来鼓楼后,陆行发现已经有不少人都坐在了一张草席上,或三三两两地交谈,或手捧一卷书籍,或闭目养神坐于草席之上。
陆行无意与他们交流,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刚打算闭目养神等待那些大儒登场论道,旁边草席上的一名白衣书生却探过身子,跟陆行打起了招呼。
“这位兄台有些面生,是现世的儒修吧?”
陆行本不想搭理他,但听他这般笃定的语气,反而有些来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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