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信雄连忙摆手:“不敢当不敢当,老头子我只是年轻时跟随长辈聆听过关中王教诲,弟子之名,老头子自问可不够格啊。”
水苏到也没真的打算叫张信雄为师兄,她可是关中王的亲传弟子,跟张信雄那种随口点拨,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的人可不一样。
要是张信雄真的敢应下水苏客套的话,那么明天关中王就得亲自来看看,那个杂毛敢说是自己的弟子。
张宗岳插话道:“呵呵,不过话说回来,若非水苏郡主到来,我张家也不会有这么多青年才俊来此做客。这点,倒是我张家沾了水苏郡主的光……”
张信雄摸了摸长须,笑呵呵地道:“说起来,水苏郡主年纪也不小了,关中王殿下就没想过给郡主安排婚事?”
“不说外头庭院中的十几位名满汉中的年轻才俊,就说这厅堂之内,我张家的一众英才也尽是仪表堂堂之辈。郡主可有入眼的?”
听张信雄说起这话,厅堂中一众张家的年轻男子纷纷挺起了胸膛,其中站在张宗岳身后,今日确立的张家少家主更是微微挪步,让自己的身形更加完整露在水苏的视线中。
厅堂外来自汉中城附近,一直装作四处看风景的年轻才俊们,一边暗骂张家老头子不讲武德,一边竖起了耳朵。
“谢信雄老爷子关心,但晚辈目前一心为公,暂无婚嫁的念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