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虞彩儿吓了一跳,“竟有此事?”
“是啊!”燕子飞急忙问道,“大娘,能不能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
那个女人摇了摇头,道:
“详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,我是刚刚听说的……”
“孩子,是这么回事儿。”旁边一位老妪接过话茬儿神色紧张地对燕子飞道,“俺是老七家的隔壁,旁边儿那个院子奏是俺家。昨天夜个儿里,俺和老伴儿俩搁炕上猫在被窝儿里正睡觉呢,忽听七侄儿媳妇大声嚷嚷起来:‘有鬼呀,有鬼呀!……’俺和老伴儿都给惊醒咧,慌忙顺着窗户缝儿往老七家院子里一瞅,天儿嘞,可不得了啦,奏瞅着一个吊死鬼儿,穿着一件儿雪白的褂子,披头散发的吐着个大舌头‘呜呜’哭着,搁院子里蹦蹦跳跳的晃悠了好一阵子,才一跳一跳的离开院子没影儿咧!俺那个娘哎,你说吓人不吓人?把俺都要吓死咧!”
“啊?”虞彩儿不禁颜色更变道,“果有此事?”
“彩儿莫怕。”燕子飞安慰道,“我看此事定有蹊跷。杨老七家的院子里有道士在做法。走,咱俩进去看一看……”
说罢,他谢过了老妪,挤进人群,向杨老七家的院子里走去。虞彩儿随后紧跟,同燕子飞一起走进了大门口。
两个人站在门口一看,只见在院子的当中,摆着一只几案,上面放有一只陶碗,里面插着一注高香,正烟雾缭绕;院子的周围,左一条、右一条地悬挂着很多大黄颜色绢帛,绢帛上面都是红色驱鬼画符;一个年纪大约有四十左右岁的道士,头戴一顶黑色道冠,穿着一袭黑色八卦道袍,脚穿云履,手执一柄桃木剑,正在院子里一边转着圈儿的舞剑疾走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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