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是闫城祁家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凯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,笔头含在嘴里,语气微调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祁东?祁家三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东微怔,毫不介意地回答说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凯嗤笑了一声转头对副驾驶说道“老大,是个带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带事,通常是指名声较大,故事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驶坐上没有传来声音,祁东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您……?还能活个几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凯笑着问道,上流圈子的人谁不知道祁家三少祁东,那个刚生下来就被自己爹娘扔到乡下给保姆看管,据闻保姆还虐待他,却不知道反抗,有一次祁老爷子八十大寿才回祁家一趟,连个基本的规矩都不懂,畏缩在宴会大厅的角落里,叫爸妈都叫不出来,像个傻子,比起祁家大少和二少,简直像个沟里带出来的,完全无可比性。不仅如此,偏偏人还有病,脆骨症,天生骨头脆弱,微微碰一下都觉得骨头发疼,而这位三少的器官不可思议的在缓慢衰竭,连病因都查不到,国际内科著名专家都只说活不了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私密的事,都心知肚明罢了。但可疑的是,末世来临,有脆骨症的祁三少却能活那么久,必定是有什么东西或人相护,然而每个人都有秘密,张凯也不打算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东沉默了半天,一声不吭,直到张凯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突然低声的回了句:“两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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