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搓着手里的叶子,同样纹理的叶子我何曾见过百遍,本君在那姻缘树上何止寻过百遍,愣是寻不着我的名字,原来,记录姻缘的叶子却早就被他握在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千年前,那时的我,方出大荒,正值大荒圣战,但对于那一两千年的记忆,模糊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和他没有仇恨,说不定,真的会被这温良的表皮所吸引,只是,夺鳞之痛,毁誉之辱,一定会让他百倍奉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云心中可有我呢?”他握着我的手,小心翼翼地询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前定,我自然是愿意与你一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可知,本君只想将你烤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倏忽一笑,湮没了所有的心机,毫无防备。如同黑夜里绽放的昙花,一现的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我额上的大包,他从袖中摸出一瓶药膏,为我涂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不能算作伤,一个小法术便可治好,真不知道这巫君怎么喜欢用这些药膏为我消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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