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正是攻心的好时机,强忍下不适,来做戏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了许久,我没有觉得浑身放松,却觉得酸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月?你睡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绵长粗重的呼吸,我以为这登徒子如何心思深沉,可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的这些表现都是在故作深沉,那对付他就会容易很多,但是,如是他本来便有那深沉不可揣测的心机,却表现出来一副让我轻易看透心思的样子,那该是有多可怕?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第二种可能更多些,就像他化作凡人引我上钩一样,表里如一的表现隐藏的是诡谲奸诈的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本君不能做得过于明显,稍有不慎,便会被识破,谁晓得他现在这些行为是不是为了试探我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猛然翻过身来,借着一点月色,勉强看得见一点轮廓,或许我不该说话的,导致这样的睡姿太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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