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你嘴唇上和后背为何会有这么骇人疤痕?”
步月握衣的双手顿了一顿,一时默然。他依旧把那绣了云纹的袖子整理得不见一丝褶皱,只是转身之际,眉波微漾。
“那时正值大荒圣战,刀剑无眼,不小心被利剑所伤。”
他说着,似乎在回忆着往事。
“是什么人伤的你?你可有杀了他报仇?”
我突然很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还要在他嘴唇上划一刀,且这伤痕还无法消除。
“当然,伤了我的人,都是不能活命的,除非……”
步月将那霜色袍子一套,突然转过身来,两道幽邃的目光灼着我的脸庞,随即又荡漾成了那柔和的眼波。
“除非什么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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