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君,我与你这不解的梁子,时至今日算是结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下感叹,我必定寻到那天上地下最狠毒的手段,让他尽受诛心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子本就是仙体,近日调理得很好,没了仙力我始终感觉这具身子十分沉重,翻翻身都觉得累,饮食起居和那凡人无有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那灵泉中,无法起身,只能偶尔翻动一下身子,白天偶有陌生的神仙往我住的地方扔石子儿,大大小小,偶有几个穿透窗纸,打在那白玉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素问害怕我被那些石头砸到,便把我挪得离窗远了些,她便在暗中观察了几日,也没有瞧见是哪个心眼坏的神仙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时候,无人作陪,我便躺在那一汪泉水里数着自己尾巴上的坑,从上数到下,从下数到上,看那窗外的日影正了又斜,斜了又正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窗外便来了一人,时常为我打扫窗下的石子儿和落叶,这人一身隐红灰布衣,脸都被那袍子遮住,也不出声,只是默默路过窗边时,往我这边瞧一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这少咸宫骚扰的神仙越来越少,但并不是没有,他们无非就是人为我行为放荡,有毁仙家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那人是师伯派来的,也未作理会,反正我心情也是极端地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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