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双手的指甲也灼痛起来,微微感觉到我那些指甲已经翻起来了。步月的那一双手臂布满深深的血槽,只见他迎着月色一吹,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蛇类一族若是失去了鳞片或者心脏,是无法自行愈合的,除非找到那可肉白骨的仙药,否则等待着我的,唯有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零八块儿鳞片离体,那强大的修为也如水流逝。此间我开始恐慌起来,这仅存的一点点仙力连痛楚也不能减轻,更别说治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充斥着血液的甜腥味,身下的棉云缀出片片血花,惊心,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个锦盒收纳了我那些血淋淋的鳞片,面无表情地为我系了腰间的鸾丝。流血的嘴唇使他看起来如同来自魔隅的嗜血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衫贴在那血肉模糊的尾巴上,移动一分都带来火烧般的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谁了,上仙,我便是那天虞之丘的巫族之君。眼下,你便同我去巫族地界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巫君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便是他的庐山真面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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