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?”男孩随意地转了下手腕,勾了勾食指,血液很迅速的从女人的左肩渗出。
“嘭”的一声,仓库门被撞开。
“奚泽!”邬娇喊道。
见到来人,男孩的神情放松下来,轻轻一笑:“还以为你又会去一些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阿拉,那次是意外好不好!”邬娇朝奚泽走了过去,余光瞥见地上的女人,不禁缩眸。
“没关系,她不会有机会开口的。”奚泽轻轻拍了拍邬娇的肩膀,示意她安心。
“不好意思啦小三水,”邬娇眨眨眼,笑着向前走了几步:“对精神病院的地形这么了解,还真是危险的人呢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奚泽伸出手指勾住邬娇戴的鸭舌帽的伸缩带,往后一拽。“喂!”邬娇忙伸手拽住头上贴着粉红色单词sweet的黑色鸭舌帽,脖子两旁垂下的红色发辫被手腕压住,不得不扶在锁骨上。奚泽松开手,轻道:“你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干净地方,别再给我增加工作量了。”邬娇低头看了看自己,可能是天黑还下着雨,再加上她着急完全没看路,自己的裤子还有白鞋上都溅了不少泥水。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一照,显得很是狼狈。邬娇撇了撇嘴,往后一跳,坐在了一个铁箱子上面。
本来和奚泽一样是院长助理的邬娇,因为老院长有事便担任起了代理院长。然后便很自然地将洗衣服这种杂事都扔给了奚泽,谁叫洁癖奚某一直看不惯她的小邋遢呢。
西北边的小楼内,几个少年少女背着包提着灯围在一起,一个穿着lo装的女孩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串,甜甜一笑:“好了大家,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希望你们一切都好,不要回来最好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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