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明显跌落的气息,以及表面斑驳的血肉就可以看出,这次的蜕皮明显过于匆忙,但是竟然真的让这家伙逃出了丝刃组成的绞肉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大的愚蠢就是寄希望于别人的愚蠢,这是作为司掌智慧的父神给予我的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尔基里欣赏着手中的鲜花,自言自语的说道,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危险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回忆起小时候偷东西被抓,让人打得鼻青脸肿后,向流浪中的奥丁呲牙裂嘴装腔作势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脸上由衷的闪烁着开心的笑,然后像当初奥丁为自己带花一样,将带血的鲜花别在了耳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金发的少女全身散发出滔天的血气,双手合锤直接砸在了【尸骸】的额头上,力发千钧,让对方闭上了大能吞人的巨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难闻啊!你让我想起来自己活在下水道里的日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尔基里嫌弃的皱起了眉,极为粗鲁的一脚飞踢将对方踢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尸骸】似乎也不清楚怎么回事,原本美妙的少女突然变成了一条疯狂的野狗,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【尸骸】没有听过瓦尔基里的传说的缘故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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