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没有注意到【尸骸】的靠近样子,此刻正侧着身子依靠长剑的剑身,整理自己的妆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在在咫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尸骸】猛地扑了过去,在这么近的距离之间,它甚至都能嗅到对方私密处散发的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尸骸】畸形崎岖的阴影笼罩了正在梳妆的瓦尔基里,但是面对这样危机的情形,少女也不过回头皱眉嫌弃的瞥了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杀机骤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上一次敢对女士说这种话的家伙,舌头被自己吃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【尸骸】的口器稍微多了一些,就需要使用特殊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条的透明丝线被猛地收束,纹路繁密的如同山巅上自由开放的鲜花,纤细透明的丝线刀切黄油一样掠过这庞大畸形的肉体,自下而上的分切从一开始就断绝了对方挣扎的可能性,只能成为掉落在地上的碎肉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【尸骸】还在挣扎,它依靠着庞大臃肿的身子,居然能够在胜过锋利刀刃的丝线上借力,即便那绽放的丝刃花朵此刻如同绞肉机一样把它一点点的吞噬,切成肉末,依旧有崎岖的肢体向着眼前的少去爬过去,不时地散发出凄凉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肢体被搅碎所带来的生机流逝,【尸骸】渐渐的不在挣扎,任由丝线搅碎它的躯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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