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令人感到缺陷的就是,独独没有人。自此再是如何的奢华,总是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手里却是端着一本奇怪的书,在打量着自己的表情,不肖多想,赤泽便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‘编织’了身躯的赤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双蔑视生灵的赤红眸子,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同样一句话,为什么这次一点反应都没有?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‘抗药性’?”赤眸满脸疑惑的自言自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继续观察了赤泽表情一会之后,发现对方的确是没有对之前的话语有所反应,便有些莫名其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娇嫩的小白手自宽大的袖口伸出,捏着赤泽的鼻子左右来回的拉扯着,强调着自己的存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之前生气了,现在却不生气?”这个问题似乎对于赤眸很重要,一双闪耀的眸子好奇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少女,表示一定要得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躺在地上的少女却也不是像刚才受过蹂|躏教育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面色红润,发色亮泽,雪白透亮的肌肤焕发着青春的活力,一身鲜红大赤的宫装如同火焰织成一般的,衣着在赤泽的身上,袖口裙摆上面彩绣的各式的奇花纹路,连成一片绚烂无比,如同生长着上面的妖艳之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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