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就不是人,或者说连意义上的生物都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这个苏牧云?你那个亲爱的大师兄?”那诡异的存在用手指了指完好的另外半张脸,“他好早好早之前就死了哦,当然洛,是也我杀的啦,和你姐姐一样。”戏谑的表情和语气都和之前炫耀蟒袍的苏牧云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说出这些秘密之后,那个诡异的东西便放开了钳制的手,任由观澜流苏在那里发愣,破碎的为尘土脸颊重新贴回到脸上,最终连裂纹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?”观澜流苏一瞬间脑子没有反应过来,那个刚刚毁掉自己人生,夺走自己一切的苏牧云,自己刚刚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吃了的苏牧云其实已经死了?早就死在了这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家伙手里?然后姐姐也是死在对方手里。那也就是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!这一切都是你干的!”观澜流苏踉跄的扑到了对方的怀里,用残留的力量掐着对方的脖子。“原来是你杀了他们,原来都是你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!为了什么啊!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观澜流苏嚎啕大哭,突如其来的巨变已经摧毁了她的意志,然后当她发现原本的认知都是错误以后,却发现自己的悲剧竟然都找不到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可以恨苏牧云,恨苏牧云的心狠手辣,因为他害死了自己在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。后面她可以恨自己,恨自己的愚蠢和天真,正是自己轻信苏牧云的关系,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事端。最后才发现,原来苏牧云早就被别的东西占据了,自己只是纯粹的到了血霉,这搁在谁的身上谁受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那位顶着苏牧云面孔的存在,针对观澜流苏的癫狂举动没有过多的制止,反倒是在抚摸着对方干枯的头发安抚着,顺便一一回答着对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是的”那位‘苏牧云’乖巧的点着头,就像回答观澜碣石的问题一样。“没有错哦,这一切都是我|干的,你那些同门大部分是我杀的,你亲爱的大师兄苏牧云是我亲手杀的,你姐姐观澜流云也是我杀的,你父亲观澜碣石也是……啊呀呀差点弄错了,你爹不是你亲手杀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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