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乱已经平息了,你赶紧离开这疗伤去吧。”观澜碣石神色淡然,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自己一直疼爱的女儿,只是依旧盯着远处未落的浮尘,一颗宛如星光组成的无触须的水母在其上空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澜流苏看着父亲的神色犹豫了一会,“那姐姐……”,但终究没有继续再问下去,便是要打算离开这里,休息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不平息,你说了可不算哦,老东西”尘埃落下,苏牧云从中走出,原本俊逸的面庞此刻却是有些狰狞,身上用于抵抗侵蚀的黑晶铠甲此刻也已经碎了大半,露出内衬的玄黑华服,然后随手就将残余的甲衣扯落,丢弃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玩意用不着了,终于可以脱掉这累赘了,看看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?”然后像个少女一样展示自己的新衣服,转身,云袖,拱手施礼玩的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苏牧云看上去有些不正常,亦或者是一种不再掩饰的放肆,和之前观澜流苏认知中温润儒雅的苏牧云差别很大,即便是早有狼子野心,但是这也太没有风度和姿态了,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件玄黑的华服,他们之前在某座遗迹中见过到的,是远古时期某一个王朝的王蟒之服,曾经在江湖之上掀起过腥风血雨,此刻竟然落在了苏牧云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苏牧云单手一招,原本悬浮在观澜碣石周身的星光水母竟然要飘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!”观澜碣石低喝一声,峡谷中的星光似乎又亮了几分。悬停在空中的星光水母顿时止住了飘离之势,但是却无法彻底的斩断对方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你刚刚一直和我近身战斗,原来是不惜重伤要夺这【星尘】的控制权,还真是小看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!不是的哦。”苏牧云强调道“不是小看了我,而是太高看您自己了。若是以前,我倒是真的不敢和您动手啊,同为四阶种,我比旁人更清楚您的强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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