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们先回到浮屠窟,过些时间,还有大事要办。”
双影颔首退出,张衡陡然觉着手臂疼的厉害,大口灌下桌上的一整壶酒。
“疼?”镜中浮现道士半身,细长的青色指甲捏着一只酒盏。
那疼痛如游丝一般游走全身,似乎在一点点带走身上的灵炁和温度,张衡几乎快要昏厥,凭着最后一抹清醒,水川圣镜消失在大殿之中。
鎏翊已然气恼无比,整日盯着空盒子发呆,我调侃他,是不是想用这只簪子当做彩礼娶媳妇儿,鎏翊也只是闷哼不作声。
“大不了,你看工坊之中哪位鬼娘的手艺入得了你的眼,就让她给你做一只?”我好气又好笑,明明是我这个老板丢了东西,员工却比老板还要生气。
“大人,这是我第一次修补东西,而且这还是那老婆婆的遗物,我们就这样丢了,总觉着对不起婆婆。”
“盗簪之人必是有备而来,而且身法术法皆在你我之上,簪子于他必是有用处,你我静待就是。”聚灵簪的外形很难去改变,冥界法术有极高造诣之人也屈指可数,对方迟早会露出马脚,我又何必去打草惊蛇?
“现在我倒是有件大事要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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