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忘川两岸的花都败了。
帝君就那么呆坐在忘川河边,看着沉入水中的左簌倾,一遍又一遍的说着,“我错了。”
我跪在帝君身旁,“帝君,她已经沉入了忘川,如果她自己不愿意出来,谁也劝阻不了她,帝君,你还有我,你的身边还有我。”
我看着帝君的脸一点点的转向我,我以为他会向往常一样摸着我的脸,笑着。而我看到的,只是令我恐惧的眼神,和那令人的窒息的言语,“你,不配。”
我哭着,一路跑回酆都大殿,我嫉妒的快要发狂了,那一丝丝的苟且的火星点燃了我整片疯狂的草原。
我用剪刀剪破了左簌倾所有的衣服,毁掉了她所有的胭脂,烧掉了她挚爱的古书,碾碎了她视若珍宝的一椽桃花,满心的满足,这酆都女主人的位置无论如何都只能是我。
当我拿着左簌倾那一副残破的画像出现在大殿正中央时,我将画像甩在帝君的脚边,“帝君,从此以后,你的身边都只有我了,这个女人,她才不配。”
帝君的眸子好像要喷出火焰,他执剑指着我的胸口,“你疯了,疯的彻底。”
我笑着,一步一步逼近剑锋,“帝君,你忘记了,你是爱我的,你在娶了她的第三天就娶了我,你对我的百般宠爱你都忘记了吗?”
剑锋没入胸口,血顺着刃流下,“帝君,我不配?我仰望了你三千年?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我是那日日在忘川等你的女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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