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准备好了,包您满意。”秦妈妈正准备搀着富察慎宏,却被提前抬脚扑了个空,随即整整发髻,扭着腰肢跟了上去。
一屋子莺莺燕燕瞅准了富察家这棵巨大的摇钱树,手指缝里漏一点也够自己吃上个半年,自发围上去,将富察慎宏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秦妈妈见势便将这些胭脂俗粉轰了个干净,“也不看看这是谁,是你们能碰得了的?”
一个二个都如泄了气的孔明灯,各自落回自己的金主身边好生安抚。
富察慎宏拍拍袖子,问,“哪一间?”
“自是天字号花魁里间儿。”秦妈妈最后一个字音拉的老长。
“算你有点眼色。”富察慎宏头也没回,径直走进三楼天字号里间儿,派了重兵守在楼梯口,连秦妈妈都被拦下,只得眼巴巴的干等着。
挂满柔帐的房间,纱幔低垂,营造出隐隐绰绰的气氛,四周墙壁全用锦缎罩住,精致的贵妃斜榻上背向躺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,如墨的长发顺着榻倾斜而下,肌肤细腻光滑,身上只简单了系了几根缎带,轻纱半遮,露着满室的春光。
富察慎宏嘴角一扬,却并未有所动作,只坐在四方茶几上静静的喝着茶,等着美人醒来。
一盏茶的功夫,美人大梦初醒,扶着头,四处望着,自是看见了品着茶盯着她的富察慎宏。
女子未有一丝惊惶的神色,只淡淡道,“你就是秦妈妈说得贵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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