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翊点亮房间里的一只烛火,我才看清,梳妆台上放着一只兽骨镶嵌的白玉梳子,原本这里应该有一面镜子吧!对镜梳妆,细染眉黛,裙幅褶褶,气若幽兰,定是个极为美好的女子。
房间正面的墙上,挂着一幅画,那是一个在花中翩跹起舞的娇媚人儿的背影。
外罩一件丝织粉色轻纱,赤足踏在火红的花间,腰间一抹金色腰封,盘着温婉的流云髻,插着一根玉色步摇,素手高扬,露出大片藕色纤臂,衬出几分高贵与傲然的姿态。
“这是谁?”鎏翊问,“我竟从未在冥府见过这女子。”
“故人。”
“走吧,”我原想抬手触及挂画,却停在的半空中,“原是我们大不敬了。”
鎏翊挑灭烛火,带上门,我随手捡起一块石头,屏气凝神,手指变换,将石头变作一把锁,递给鎏翊。
“锁上吧!”
一路心神恍惚,鎏翊的碎碎念叨我竟是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。
只想着那画上的美人,应就是杜丝萝了,如此女子却香消玉殒,当是暴殄天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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