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垒茫然摇头,“属下未曾去过,只是听闻。”
我暗暗肯定,西天一定采购了一大批假花假草,使得障眼法。
我彻夜未眠,想要把幻形术练得更熟练些,学到酣畅淋漓之处,竟也能连化形术也掌握一二,勉勉强强能幻化一些衣裳。
郁垒打着呵欠,说道,“殿下,属下明日还要当值,可否让属下回去睡一觉。”
我当即泄气,转念又想即便是机器也不能连轴转,也只能作罢,望着郁垒踉踉跄跄的背影咂嘴叹气,“年纪轻轻,体质太差!”
“郁垒已经快两千岁了,”鎏翊憋着笑,嗔怪道,“这两日都是你缠着郁垒反复化形,一会阿猫阿狗,一会花花草草,您尝试的次数不超过这院子里的廊柱数。”
我一巴掌拍向鎏翊的肩膀,“你的月钱是真的不想要了?”
鎏翊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,撇着嘴,“这个月,大人已经扣了我十回月钱了,鎏翊的小金库都见底了。”
我才忽的响起,上回鎏翊摔了我的七殿阎罗赠我的流云宝砚,上上回踩了嵇康与我新设计的裙子,上上上回······
发呆间,鎏翊脚底抹油一般溜出庭院,我追着鎏翊上蹿下跳,就像瓜田里的猹,而我就是那擎着双叉的闰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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