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了摸鎏翊的额头,温和如常,轻声唤,“鎏翊?鎏翊?”
鎏翊眉毛微皱,猛地睁开双眼,迷茫地四处望了望,“我这是···在哪?”
“鎏翊,你这是在冥医府。”阊琊答道。
鎏翊那原本迷蒙雾绕地眸子顷刻间失了光彩,拖着伤腿挣扎着坐了起来,“是啊,我已经死了许多年了。”
我拍了拍鎏翊的肩膀,“你娘我早已着人去查了,她是寿终正寝的命数,你无须担心,该见到的时候就一定能见到。”
鎏翊两道浓墨般的眉毛泛起层层的涟漪,“大人,那日鎏翊武艺不精未能保护您,您伤势如何了?”
“我无事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?”我笑道,此时的鎏翊已然整整昏迷了三月有余,其间种种倒也没有说明的必要。
“鎏翊,你好好养伤,早日回大殿当差,我还有好多事情让我同我一起去查。”我摸了摸鎏翊的头,“身体之事听阊琊的就好。”
鎏翊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可爱地紧,顿时惋惜我母亲在世时未能给我生一个这样乖巧勇敢的弟弟。
我将阊琊叫到门外,问:“阊琊,孟婆之事你可有耳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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