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先睡一会,我带你去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我乖巧的躲进被子中,因为伤痛,许久没有畅快的舒展身体,我在被子里慢慢撑直腰腿,拉扯的痛感夹杂着听骨头息列琐碎的声音。
我摸着自己的脉搏,还是没有心跳啊,真可惜。
我很久没有梦见那个无脸的女子了,甚至有些好奇,我没梦见她时,她在做什么?是在树下弹琴?还是嘤咛的伤心?
迷蒙之间,我听见有人在唤我,唤我六百年前的名字,“蔌倾,蔌倾,左蔌倾,左蔌倾。”
声音飘飘渺渺,忽远忽近,我想醒却醒不过来,意识困于这懵懂空间。
我摸着喉咙,用尽力气喊道,声音却是出奇小,“你是谁?你在哪?”
“左蔌倾,左蔌倾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呵呵呵呵呵呵……”一阵鬼魅的笑声传来,刺激着我的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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