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汗浸透了身上的薄衫,我抚着心口,贫瘠的如一潭死水。
又是噩梦,最近总是接二连三的噩梦,梦里总有一位没有脸的女子。我安慰自己诸事繁多,毕竟,偶遇半截卡车碾压死去的鬼真的刷新了我对于鬼的认知。
“怎么了?”周琰拿了一件披风为我搭上,握住我赤裸的双脚往怀里一塞,“又做噩梦了?”
“没事,”我摇摇头,足尖开始传来几点暖意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密地汗,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
周琰因为公事已经消失很多天了,毕竟前六百多年没有管过事务,堆积如山的事件等着他,六界之中早已传的风风雨雨。
“我…进来的时候发现你靠在榻上睡着了,正想抱你去床上,你就醒了。”周琰用自己的袖边为我擦了擦汗,“夫人,累坏了吧,做鬼比人累多了。”
我挡开他的手,“你这大罗神仙的贵重衣服,擦脏了我可赔不起。”
“只要夫人喜欢,裁了给夫人做抹布又如何?”周琰笑道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,低下头,绵密地气息呼的我慢慢攥紧了拳头。呦呵!美男计!我最擅长破解这种雕虫小技!
我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腰带,周琰一个不留神跌坐在椅榻上,我从下翻身为上,跨坐在周琰的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手撑着椅背,一手抚上他脖子上突出的喉结,男人最性感之处莫过于吞咽动作时的喉骨了。
“帝君大人,你觉得只有你会这些是吗?”我看着他眼神里的不可置信,心满意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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