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房送早餐来敲门很久你都没开。”盛星禾说,“我就回来了。”
舒谨:“哦。”
微烫的水温让舒谨心里有点暖,然后听到盛星禾平淡地问:“舒谨,你这几年没谈过别的恋爱?”
舒谨昨晚的反应不像是有经验的。
虽然他们以前也做过,但就那么几次而已,五年都过去了,舒谨毫无长进,还是会咬着盛星禾的肩膀喘着气喊疼。
舒谨睫毛颤了颤:“嗯。”
又问:“你呢?”
问了以后舒谨有些紧张,便把玻璃杯握得紧了些,等待盛星禾的回答。
他想,应该是有的。
因为盛星禾没有理由不去谈恋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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