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在这里待到周一。
这两天他们该不会都用来继续做这种事吧。
舒谨脸颊滚烫地想。
不过,好像除了做这种事,他们也没别的什么可以做了。
几年前,舒谨曾经幻想过离开盛星禾以后他会怎么样。他以为几年后的他肯定早已忘记了对方,会在某个城市像许多年轻人一样开展新的生活,遇到新的人。事实上他在努力地
朝这个幻想中的方向走,可重新遇到盛星禾以后,他才明白不是他遇不到合适的人。
这一次要忘记就更难了。
舒谨从冰柜里找到冰水,拧开瓶盖喝下半瓶。
喉咙得到缓解,但头却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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