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便离开了,临走前说盛星禾应该很快就会回来,如果他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叫客房服务,或者打她的房间号码。
舒谨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才松开紧紧握着的行李箱把手。
客厅里,除了桌上放着个马克杯,基本上没有生活的痕迹。
舒谨打量了一圈,走到盛星禾的卧室门口推开了门。
这里相较于客厅就要凌乱一些了,盛星禾向来不喜欢有人进入他的领地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条领带,被子也还保持着掀开的模样,看得出主人离开得有些匆忙。
落地窗的窗帘拉开至一半,躺椅上放着件来不及洗的衬衣,除此以外别无其它。
衬衣是昨天舒谨用眼泪打湿并弄皱过的那件。
他看得有些面红耳赤,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收了回来,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。
盛星禾去的时间比预计要久一些,他回来的时候舒谨已经睡着了。
卧室很暗,舒谨没有开窗帘,整个人侧躺在床上蜷缩着,和衣而眠,呼吸也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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