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舒谨没有去餐厅吃饭。
同事走后,他一个人忍着痛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将它放在玄关处,不经意间看向沙发,沙发上果然多出一小块药渍。
他拿了毛巾沾水,想要自己把它擦干净,但没能成功,可能需要一些清洁剂才行。
看着这块药渍,舒谨想起盛星禾一个多小时前坐在那里的样子。
盛星禾会去餐厅吃饭吗?
如果他也去了,他们是不是可能在餐厅再偶遇一次?
还是就算他去了,也不会再遇见盛星禾,毕竟酒店的餐厅又不止这一个,而且盛星禾那么忙,说不定会叫客房服务。
还是不去的好。
舒谨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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