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了房卡进房,玄关灯亮起来的一刹那,舒谨被镜中的自己吓到。
他的嘴唇在水里跑得发白,因为摔跤后忍着没哭眼眶是红的,头发也擦得乱七八糟,简直比鬼还难看。
他趔趄着走到里侧那张床前,整个人自暴自弃地倒在柔软床垫上。
看着空白的天花板,膝盖的伤突突跳着,他却还在想刚才见到的盛星禾。
从十九岁到二十四岁。
他已经快五年没见过盛星禾了。
舒谨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滋味,总之就是很丧,心态有点崩。
过了十几分钟,有人按舒谨的门铃。
舒谨拖着膝盖打开门,客房服务生递给他一个口袋:“您好,这是您的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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