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呢?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如枫又问。
鹰空垂下眼眸,自嘲的笑了声
“好像是有些不一样吧沧海桑田,这世间变化万千,而我认识的人早已经不在了,我有时候做梦都已经记不清我的父亲,朋友,族人的样子了,我都这样,那个人也应该一样吧,当初鸣山上的人,就是有我和他了,在这世界上我还熟悉的人……也只有他了……”
“你不恨他了,还是说你心里还还……”如枫怕刺激到他,没继续说下去。
“大人是想问我心里还有没有他是吗?”鹰空说出了如枫没说出来的话。
如枫抱着手扭头死鸭子嘴硬的嘀咕:“我可没那么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鹰空轻笑,千年了……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。
“我心里……确实有他,可父亲和族人的死让我不能想他,我只能在自己身上扎满刺,扎伤自己也扎伤他,这样我才对得起我死去的父亲和族人,我不是没想过杀了他,可我……可我下不了手,有时他跟我说让我跟他走的时候,我也动摇过,可我只要一闭眼,就能看见那天鸣山上的火烧的有多旺,我的族人们的血有多红,所以我不能,大人我真的不能,我……我做不到原谅他,也做不到杀了他……”话至此处,鹰空早已经红了眼睛,再也说不下去。
山里的风吹得如枫起了寒意,他走近轻轻地拍着鹰空的背
“做不到就忘了吧,重新开始也没什么不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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