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活了那么久，有过什么很珍视的东西吗？”
帐篷外风雪呼啸，一群士兵围坐在火堆旁烤火，一个比较瘦弱的小兵侧过脸，一脸真诚地望着如枫。
如枫有些惊讶，看着那小兵，之前千百年间，他一直在人间游历修炼，见过形形色色地人妖仙，可从未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，如枫一时答不出个所然，转头看着跳动的火苗陷入了沉默……
……
老哈打理着院子里的落叶，瞅了眼被如枫赶出来站角落里面壁思过的鹰空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。
鹰空浑身散发着一股衰气，瘪着嘴委屈巴巴地拔着地上的草。
“别想不通了，你这傻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，等大人气过了这阵就会让你进去的。”老哈开导道。
“大人救我又收留我，我们百灵鸟一族一直都是知恩图报的，可我法力没大人强，就想着能送点什么给大人，可大人为什么看到我的礼物之后为什么要把我赶出来面壁呀……”鹰空越说越委屈，抽着鼻子求安慰。
老哈不住摇头叹气，这孩子果然还是只雏鸟呀……你也不看看自己送了大人什么东西，大人不生气才怪，老哈又想起刚才如枫差点被这小子气得背过气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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