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华附身应一声“喏”,伸出小指上略长的指甲,随意地在一个衙役的脖子上一划,一道长长的红印清晰地出现在衙役的脖子上。
雪荧指指衙役脖子上的红印,又指了指尸体脖子上那几处红印对仵作道:“你再看看,如果是被指甲划破,伤口能是这个形状吗?”
仵作不是瞎子,紧张地吞了口口水,有些心虚地低声道:“那会不会是被人抓的?”
女娃娃朝天翻了个白眼:“不是我说,就你这水平是怎么进大理寺的?当一个人用手去抓另一个人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五个指头一起用,留下的伤痕也应该是五个成一套的。这是常识好不好?
再不济,就算真的有人吃饱了撑的,拿一根手指抠人脖子,那伤痕也不可能成如此小的月牙形的弧度啊!”说着,对业华使了个眼色。
业华伸出小拇指的指甲,在那衙役的脖子上狠狠抠了一下,疼得那衙役连连叫苦。
众人凑上去一看,果不其然,尸体脖子上的红印不论是大小还是弧度,都要比衙役脖子上的小很多。与其说是指甲留下的抠痕,倒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后,再愈合留下的。
“可是,什么人会用这么粗的针呢?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大理寺卿皱着眉头,不解道。
雪荧忽然转向肖婉萍问道:“婉萍,我记得你说过,那个男人抓你们是为了炼什么蛊,对吗?嗯?婉萍?”
雪荧这才发现,肖婉萍死死盯着那些泼皮的尸体,小脸已经变得刷白。手脚如坠冰窟般地冰凉,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,紧紧攥成拳的玉手青筋暴起,一双杏眼迸射出透骨的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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