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……”少女低喃道。
小时候，花娘母子受宠，自己常常被那两姐弟欺负。也是母亲，变着法地安慰自己，逗自己笑。
“乖！不哭！看看！都哭成小花猫了！”小女娃掏出雪白的帕子，轻轻地给少女擦脸，肖婉萍这才发现，自己已是泪流满面。
女娃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头顶上那对朝天髻松垮垮的，还有一些碎头发胡乱翘棱着，犹如一只炸了毛的小兔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少女忽然有种看到了幼儿版的母亲的错觉，对！就是母亲！她记起来了，小的时候，每每自己生病，母亲都是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。半夜自己醒来时，她疲惫憔悴的模样，就和导师现在的样子一样。
内心深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，一颗闪着金光，像是种子的东西播种在心田里，不知不觉中生了根，发了芽……
“导师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？”话一出口，肖婉萍自己也吓了一跳，因为这个问题，完全是情不自禁脱口而出。少女慌忙低下头，偷偷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小女娃，好像一只犯错的小狗。
反倒是雪荧，歪着小脑袋一脸纳闷地打量着少女，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，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。说真的，她完全没明白少女为何要问这个问题。
在她看来，她并没有做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，只是人生病了不就是要好好照顾的吗？刚刚肖婉萍哭了还瑟瑟发抖，明显是很害怕又很伤心，既然伤心，那不就应该好好安慰吗？
结果，一大一小两个娃娃，一个在纠结对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，另一个完全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，就这么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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