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这样对待一个孩子?怎么忍心下得去手?她才八岁!她只有八岁啊!
小小的女娃步步冰霜,踩着门板一步一步走来,身后留下一串冰凌组成的朵朵梅花,铺天盖地的冰霜覆盖了周遭的墙壁、地面,犹如从八寒地狱里走出的判官。
“上仙饶命……上仙饶命……下次……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泼皮们吓得屁股尿流,也顾不得没穿好裤子,一个个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,直磕得头破血流也没敢停下。
雪荧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:“下次?你们这群渣滓还想有下次?”
手起剑落,鲜血四溅,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。泼皮们一个个蜷缩成一团,身下包裹着一圈厚厚的冰霜,冻得他们只剩下了半条命。
“真是脏死了!”小女娃嫌弃地一甩手,长剑般的冰凌和着肮脏的鲜血脱落,死死钉在了木质的墙面上,“哼!若不是尔等还有用,本座今日定将尔等剁成肉泥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雪荧缓缓转过身,看向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的老吴忠。老奴才打了个寒战,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:“饶命!饶命!”
雪荧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小脚一点飞回到莲花台上,丢下一袋馒头、一袋草药,冷冷道:“看好他们,别让他们死了。若是死了一个,当心你的脑袋!”
“是是是!一定!一定!”
台座上,肖婉萍呼吸急促,小脑袋不安分地乱动,泪水浸湿了盖住她眼睛的帕子,口中哽咽着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,好似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看得雪荧一阵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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