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如呆若木鸡。
仙都,安乐侯府。
此时已过戌时,整个侯府除了值夜的下人、符兵,几乎所有人都已熄了灯烛上床歇息了,独独管家吴忠的房间还亮着灯。
窗前一张方桌上点着一根蜡烛,吴忠将一盒子散发着荧荧绿光的灵石摊在桌上,借着昏黄的烛火一块一块地数着:“……四十九……五十,夫人果然是个讲诚信的!”
数完了,老吴忠手一捞,将一桌子的灵石收回钱袋,开了一小瓶陈酿给自己满上慢慢地吃,又抓了一碟甜枣下酒。这是他睡前的习惯,他已年过五旬,又为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操碎了心,导致他夜夜难以入眠又不敢吃药,只能每日睡前以酒助眠喝酒伤身,千万不要模仿他。
突然,一阵阴风掠过,烛火便噗的一声灭了。此时的吴忠已有了三分酒意,以为是自己吹熄的,遂起身要上床去。突然,老吴忠感觉脖子上一凉,丝丝寒气犹如数条细小的游蛇般缠绕上了脖颈。
老男人大睁着眼睛,喉结一动,“咕嘟”吞下一口口水,慢慢,慢慢地转过身。而就在他转过来的一瞬间,那双瞪得犹如一对铜铃的眼中,恐惧犹如爆裂的烟火般炸开,杀猪般的一声惨叫,犹如脱缰的野马般,从两片颤抖的双唇间冲出:
“鬼呀!”
只见身后,一约摸三尺高,披头散发的白影从地下升上来。老吴忠已被吓得面无人色,两股战战,一个没站稳一屁股摔在地板上。惊惧之下,却也顾不得尾椎处传来的钻心的刺痛,只顾手脚并用向后乱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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