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肖婉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,发现周围黑漆漆的一片,只隐隐感觉有丝丝阴风,夹带着阵阵腐朽之气掠过肌肤,冻得人浑身直打颤。试着活动手脚,许是迷药的余劲未消,尽管浑身无力却还勉强能活动。
四周伸手不见五指,分不清昼夜,何况南北东西,她只能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,摸索着小心翼翼往前爬,忽地,指尖触碰到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,感觉像是人的手。
“谁?”肖婉萍不敢大声,只能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姐姐?是姐姐吗?”那只手反握住肖婉萍的手,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对面传来。
肖婉萍一听,又惊又喜,悬着的心缓缓放下了几分:“无双,是你吗?你怎么会在这里?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肖无双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。只记得我原本在院子里玩球,一不小心球掉到门外去了,我追过去捡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凭着方才手掌的触感,两人猜想身下的应是一片青石砖铺就的地面,却猜不到此处究竟是何地。
“吱嘎!”正待姐弟俩不知所措的时候,一声好似木门开的声响打破了平静。寻声望去,只见身后果真有一扇木门缓缓打开,一道昏黄的光亮透过缝隙照亮了一小片天地。紧接着,一只细腻却惨白如纸,五片指甲皆尽发紫的手推开了门。
借着他手里那根昏黄的烛火,姐弟俩勉强看清了来人的样子。
那人几乎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,只有一张三分妖媚七分犀利的白脸露在外面,面色比起他那双手还要惨白几分,本应红润的双唇也和指甲一般显出了黑紫色。若不是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姐弟俩几乎都要以为,这是个诈起的活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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