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仙风道骨的形象瞬间荡然无存,手拿笤帚追打兔崽子们,还边打边骂的样子,让人不禁想起了乡下手拿扫把驱鸭赶鹅的农村大妈。
不过,毕竟面对的只是一群小鬼,年轻人并没有动用灵力或武术,只是纯粹胡乱打一气,看谁不顺眼就往谁身上招呼,而且专打男生。以至于,女生们基本上都在外围,三五成群地观望,男生们却像一群被驱打的鸡鸭一样东窜西窜。
“我叫你们欺负她!欺负!你们真是好能耐啊!啊?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三岁的娃娃,还敢躲,我……”忽然,年轻人手中的扫把一顿,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拉住了,任凭年轻人如何用力,也动不了分毫。
转头一看,大门口,一个同样一身白衣,却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中年人,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。“天河师弟,够了!”
岳天河还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去中年人的话?“大师兄,你不要拦我,这几个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那样欺负咱们的心肝宝贝。是可忍孰不可忍,今天我非把他们走到屁股开花不可!”
约摸半刻钟前,他正在庭院里扫雪,忽然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雪荧。当时,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小女娃就突然一个飞扑扑进自己怀里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岳天河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哄过孩子,一时间被搞得手足无措:“小宝贝儿,你怎么了?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?告诉师叔,师叔帮你出气。”
“呜……师叔……荧儿不是怪物……荧儿不是妖女……荧儿不是……呜……咳咳……”小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粉嫩的小脸蛋憋得通红,小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混杂着哭声,嗓子因为哭得太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好半天岳天河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,又心疼又慌乱,只好抱着小宝贝跑到里屋求助师尊。
一想起小心肝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,岳天河就气不打一处来,看向诸葛星云他们的眼神愈发的不善起来。雪荧是雪字辈这些孩子中最小的一个,从小被大家宠着长大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?当即捏紧了扫帚又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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