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复平阳,不差这二百人,再说相柳逃往北方,义父独自前往我不放心,请义父务必成全!”高密言辞恳切,拱手说道。
垂想了想,说道“也行。”听高密提起相柳,垂又说道:“可惜相柳,他太想回去,太着急,本来我打算找到补给点后,先送他回去,自己再去想去的地方,没想到他……也怪我自己,如果我早点告诉他,也许他就不会背叛我了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我对他就是有点不放心,加上也想研究一下,他在这种情况下,会怎么表现。”
看垂脸色有些沉重,高密便说道:“义父,孩儿有件事要告诉您!”
“噢?你说。”垂说道。
“其实我能听懂一部分‘神语’。”高密说道。
“很高兴你能告诉我,其实,我知道这一点。”垂又有了笑容。
“啊?”高密有些吃惊,“那相柳知道不呢?”
“相柳注意力只在如何能离开这里,从来没有关注过这里的人和事,所以应该只有我知道。”垂说道。
“义父,请您原谅孩儿没有早告诉您!”高密有些惭愧。
“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,这是高级生命的特征。”垂笑着拍了拍高密肩膀,拿起酒鬶,和高密对饮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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