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悄悄对飞船做了手脚,我们从飞船弹射后,飞船就和‘天柱’同归于尽了,而且我料天帝一定在天柱那里。”垂慢慢说道。
“飞船?想必就是那像一大块美玉一样,从湖底冒出来的东西,不过您和我们一起从空中掉下来,怎么知道飞船后来和‘天柱’同归于尽了呢?”高密有些不解。
“噢,我随身携带有一个小东西,在飞船撞击‘天柱’前,接收到了飞船发出的信号。只要天帝失去了‘天柱’、祝融、句芒,即使他自己没死,也无法统治天下了。”
“义父,您还是放了相柳一马,让他也从飞船出来了。”高密说道。
“毕竟师生一场,以后他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。唉!”垂摇了摇头。
“舜帝好像很担心你的安全,外面派了很多卫兵。”高密说道。
“我看舜帝更担心我走掉。”垂笑了笑。
“义父,恕孩儿冒昧,这一切是怎么回事?相柳叔叔怎么会背叛您?”高密鼓起勇气问道。
垂拿起案上木杯,喝了一口,慢慢说道:“孩子,有些事,告诉你也无妨,简单地说,我们来自很远的地方,包括庖牺他们在内。相柳一直想离开这里回家,而我想继续在这里待一段时间,然后去更远的地方。庖牺夫妇就利用这点策反了他,不过我也不知道相柳何开始接触庖牺并站到他们那边。”垂想了想,有些伤感,接着说道:“不过,我看得出来,近几年相柳对我越来越没有耐性倒是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庖牺夫妇要那样对您?”高密接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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