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,离公,这,这,这是何意?!!”
王寿整日里美女在怀,歌舞笙箫,不是在养精蓄锐,就是在白日宣淫。
此时刀兵围来,他能有勇气面不改色地应对兵刃冷锋才怪了。
甘离按照律法的程序,认真而负责地向其解释道:
“有人告发尔等私窃铁矿之事,如今虽举证不足以定罪,然犯罪事情大略已经清楚,为防意外发生,还请于此稍待片刻。”
“诬,诬,诬陷,诬陷!!离公,你还不了解我么?寿两袖清风,怎敢私窃铁矿?”
王寿下颌哆嗦得厉害,他强咽了口痰沫,双手又抖又冷,上前想抓着甘离的手求情,却被甘离无情地躲开了。
甘离似感同身受,带有些悲伤地说道:
“寿君,正所谓: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我也是相信寿君能固守本分,两袖清风的,怎么会担忧我等查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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