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爽故作惋惜不已,但明眼人都知道,章淳如果坐实王寿所说的罪行,被罢官废爵都是轻的,最后甚至可能还会被流放边疆,充当戍卒。
章淳挥手驱散耳边飞来飞去的蚊子后,他面向董爽咧嘴一笑,回敬道:
“爽公老矣,精神日渐萎靡,不必分神为我担忧,还请爽公为自己担忧才是。”
“哦?爽有何忧需要担心?淳君不妨言来。”
章淳临别时的警告,让董爽内心不安,而且以他对章淳的了解,章淳没有底气,是不会平白给王寿这般多拿捏的借口的,这些思虑叠加在一起,最终也促成了他入狱此行。
“爽公怕是不知,郡贼曹掾乃我叔父吧?其恐怕已经在来旬阳的路上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淳君犯事,还想依托亲友脱罪不成?”
董爽对此嗤之以鼻,秦国最忌讳官员亲友干预律法的审判,章淳叔父一来,可就是坐实了这事,那罪责可就更重了,他瞬间变脸,冷笑着反问道。
章淳不以为意,这只是前提,后面才是重点,他接着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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