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。”
小吏很感激董仇吾的解围,他领命后转而面向章邯,见他仍手持利剑,气势汹汹,小吏温言说道:
“邯君,说来你我还算共事一场,我也不想为难你,就依县尉所说,卸下刀剑便好,就不给你戴索上钳了,如何?”
章邯对于失去护身利剑还是有些担心,但拒捕的后果他更难以承受,他思虑少许后,眼中精光一闪,猝然问道:
“县丞此时可在官寺中?”
“县丞确还在官寺中议事。”
小吏很诚实地答了话,他清楚这次的任务是带章邯到官寺审判,而不是要抓拿犯人章邯,明辩这一点,事情就好办得多了。
章邯虽对其言将信将疑,但他明白,小吏确实也没有骗他的必要。
他晃了晃头,暗感可能是自己刚刚历经了杀戮,精神紧张了,不免有些敏感,周围一旦出现对自己不利的异状,顿时就有了草木皆兵的感觉。
章邯松开手中的剑柄,任凭利剑掉在地上,他内心中那虚无飘渺的安全感也瞬间消失,他紧紧握住拳头,咬牙强压着那种‘只能任人鱼肉’的错觉,严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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