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寿、章淳和董爽三人于大堂处议事。
“这修渠虽是要事,但不可罔顾秋收,还需把握好其中分寸,水稻一成熟就要组织抢收,否则突然一场大雨降下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县尊说得正是。”
王寿今日难得来官寺一趟,自然要训话两句,见章淳和董爽温顺的模样,他也忘却了章淳对他的不敬,脸上得意之色更浓。
王寿另外还有自己的见解,他作势叹气,提醒道:
“唉!修渠虽是好事,但一遇涝灾便不好说了,还需多扩宽河道,能容多些水,好事才能长久。”
“唯!”
章淳和董爽表面上恭敬,只因为王寿那一身官皮,心中却腹诽不已,这王寿事前见解全无,事后再来说一些老生常谈的美话,刷刷自己的存在感,让人厌烦,实属可憎。
章淳沉吟片刻后,见王寿作势欲走,他赶紧说道:
“启禀县尊,如今正是仲秋之季,这山上闷燥,枯枝干柴成堆,一遇火星,山林怕也就会燃起来,还需下令严禁黔首私放山火,否则一出火势,怕是无法阻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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