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民们努力了一个早晨,正排着队列,依次领着官府发放的粥米。
“晦气!”
突然,有人神色郁郁,唾骂一声后,接着说道:
“这是人吃的么?都是些糟糠水,哪有米粒?给猪吃猪都不吃!!”
“锯,你不吃可以给我吃,反正聊胜于无,以前服劳役哪有这等好事,不都得要自己带些干粮充饥么?如今官府施了些粥米,你反而嫌弃起来了?”
一名董乡的黔首很直白地点出了锯的矫情,他正午能吃官府的饭,就是给了家中老小多吃食一分,对旬阳大人们的宽仁,他感恩戴德。
“老八,你瞧你说的,这官府修渠的钱不都是从我乡里拿的?发了些粥米,你就尽给他们说好话,我看你也是被董大收买了!”
“你也给咱乡里修个渠,都不用收钱,我董八给你夸上天都行!”
“都别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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