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韩非子·心度》:“刑胜而民静,赏繁而奸生。”
......
牛车在小溪乡里招摇地前行着,乡间的小道凹凸不平,有些小坑积了不少浊水,也没人关心,没人维护,看起来它的命运是好的,至少还能残存。
左右两边都是些民舍,以简陋而原始的茅草屋为主,如果有公子哥想来体验一番其中原滋原味的乡野生活,在真正面对稀的不能在稀的稀饭时,他们的肚子会提醒他们,需要冷静,需要回家。
自此之后,想必公子哥们对上古先民的生活不再期待,不会对“原滋原味”这四个字,再提起任何信任。
勤奋的黔首们起得很早,他们察觉到牛车从身边驶过,好奇的目光也纷纷投向二辆车架。
现实地说,他们可没那么多情,需要较真到知道“大人物”是为何而来,因谁而来,他们只想知道是谁来了,仅此而已。
...
于一小庭院前,牛车被御使车架的人轻轻扼住缰绳,老牛“哞”地叫了一声,有些吃痛地停了下来。
“笃笃!笃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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