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!”
王寿很满意地抚了抚长须,对于不喜欢操心具体政事的他而言,大事决断自己来做,俗务都被手下官吏揽走,他认为这是作为县令,最美好,最理想的治政方式。
董爽心中一定,他放下原先还有地对章淳的戒备心理,露出了真诚、善意的微笑,拱手对章淳说道:
“多谢淳君!还望淳君多多体谅董乡乡民穷苦。”
“自然。”
章淳面向董爽,回礼后简单地回了一句。
事实上,他这么畅快地揽走收钱之事,也不是出于完全的大公无私,他的目的是想换取足够的回报和声名,故其转身面对王寿,恭谨地接着说道:
“启禀县尊,淳也欲想揽过修渠之事。”
好了,旬阳县官寺中的议事,明明白白地就像一盘象棋国手之间淋漓尽致的对弈,没有杀气,更没有拳脚总动员,但你将我一车,我吃你一炮,阴谋与妥协共存,谁都难以全身而退。
董爽也不担心章淳年轻气盛,经验浅薄,可能会把修渠之事搞砸,他慷慨而豁达地附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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