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处于河流下游的董乡乡民更是极为渴望修渠的,乡民当是会踊跃于农闲时,免费参与劳役,这修渠的钱说不定还会捐不少呢——,爽公,您说是不是?”
章淳话调故意拉得很长,董爽涉世这么多年,怎么会不明白章淳的话中之意?无非就是想假借董乡乡民之手要自己捐钱,这既隐瞒了钱的来路,也能得钱修渠,可谓是一举二得。
“淳君,董乡乡民虽日夜耕耘,但还是十分穷苦,我看还是不必要其等捐献!”
就在董爽还在思考答不答应之际,董仇吾可能事先没有与董爽沟通好,误以为章淳真要董乡乡民出力又出钱,他实在不忍乡人辛苦,站出来反对道。
“哦?爽公觉得如何?”
章淳看出董仇吾是真心想反对,但董爽的意见呢?他是否也是这么认为呢?
迎着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,董爽顿时感觉自己已经被架在火炉上烤,有些进退两难,他内心被折磨得有些苦楚和隐痛,虽想放声宣泄,但却不敢吐露丝毫。
原因就在于,他知道章淳立功心切,他手里确实也有钱,他也确实比章淳更想修渠。
但他首先要考虑的是:自己出的钱,会不会暴露自己钱的来路,亦或是,这收钱之事,能不能做得天衣无缝,任谁来查,都出不了丝毫纰漏。
他思来想去,反复多次斟酌,过了许久后,才起身向县令王寿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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