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竹丛涧慢走数十步后,顿时豁然开朗,只见有一小竹舍前,有一小石潭,潭水清澈透底,软石密嵌,却无其源头;
想来只能留以夏日之雨水,供自身之不竭,夏秋过后,雨水渐少,天寒地冻,怕是要水枯石烂,不能再见此种悠闲惬意之美景。
惜哉!
众人也不吃惊幽景绝世无有,他们轻车熟路地走进木屋,或抱以丝竹琴弦而出,或握以茶具茶叶而行,或提以书简竹条而走。
此地有茂林修竹,幽静自在,又有清澈净水,人、物、景皆以映照,恍若竹源外世,虽美不自胜,本也可放浪不羁,烂醉如泥,但多饮酒水,难免伤身,弃之不惜。
章淳以潭水清洗了茶具,费川则入竹舍中烧水,章平读简沉思,好似已融入此间;辛鸣抚琴弹奏,寄情于内,虽身在小潭篁竹之间,却引得高山流水之音而来。
“我等虽心系王事,但如今忙里偷闲,就姑且避世一日。今日以茶会友,共饮此杯,祝我等友谊天长地久!”
器皿备好了,水也开了,二者适量相配,如不介意粗糙与否,那茶水自然也算美味。
众人举杯示意,茶入咽喉,虽又苦又烫,稍后细加品味,才能有些回甘,但这已经是酒水以外,难得的饮料了。
四人也不嫌弃,你一杯,我一杯,贪多也不伤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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