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下,黝黑的黔首肩扛着竹担,于河溪处挑两桶清水,渴了饮一瓢,饿了吃一团剩干饭,累了却不敢停下歇息,而与天地争时,只为稻田能多灌溉一些。
驰道两侧,田野稻林疯长,于水稻田中,有三两只鱼苗嬉戏,不时跳出浅水,打飞水花,溅得黔首衣湿。
章淳章平二人还于牛车内言谈,而车架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,章淳撩开门帘,见到有几辆车架就在眼前,便向田问道:
“出了何事?”
田一脸为难,回道:“前方有一公乘私乘混杂的车队不让,小人不明其身份,不敢擅自主张避让。”
章淳所乘的是公乘,如果在路上碰到车架,而对方是乘坐私乘的,那么对方就需要避让;而如果对方是乘坐公乘的,爵位还比章淳高,那么章淳就要避让。
“看来是郡里新来的大人物了。”
章淳携章平下车,心中暗道。
“在下郡学室弟子公乘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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